据自己所有物的姿态强势地攫取她的唇舌。
水勤双手推着他胸膛,身体在极有限的空间里挣扎,项文端岿然不动,吻得更深了,舔舐她的每一寸口腔黏膜。
水勤没了力气,恢复温驯,便被他一同带入热吻之中,神思浮浮沉沉,灵魂酥麻的感觉如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间或从喉咙发出几声耐不住的轻哼。
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仿佛吻到了昏天黑地,水勤过了好久才渐渐找回神志,扭头一看,窗外雨还在下。
往下一摸,项文端已经硬了,她问:“做不做?”
“用手吧,就这样弄。”项文端用鼻尖蹭她的侧脸,随着她的动作声音低沉地喘息,断断续续亲吻她的脸,出来的时候爽得打哆嗦。
水勤茫然张着眼,预感到危险的逼近。
好不容易下了床。
项文端问:“喝酒吗?买了新种类。”
水勤微笑拒绝:“不了,我要回去了。”
项文端看看外面,“还下雨。”
水勤:“你这有多余的伞吗,借我一把?”
“有,”项文端不怎么高兴地找出来一把折迭伞,“你回去干什么?”
“查资料啊,我们定在后天做实践。”事实上已经都查好了。
“明天来吗?”
“不来,后天出去一整天,要留体力。”
“那等你回来。”
“好。”水勤笑了笑,“我走了,下次来还你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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