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不知道有什么事,课间跑到水勤边上和她说了一会儿话。项文端看着她转过来的侧脸,笑容明媚得很。
最后一节课老师点同学回答问题,一个女生言之有物侃侃而谈,引得许多人转头看。水勤也回了头,不经意对上项文端的目光,她怔了下,朝他甜甜一笑,随即视线掠过他,专注地望着那个回答的女生。
虽然她对别人笑得更多,但刚才那个笑和对别人的不一样。项文端这么认为。有一件事只有他和她知道,所以只有他明白她笑里的含义,那是独特的。
他心情好转,目光落在她今天穿的蓝色卫衣。只有他,知道那宽松的衣服里有多么美妙的躯体;只有他见过,触摸过;他还知道她胸口现在有吻痕,因为他吸得很重,吻痕很深。
倏然间,仿若闪电劈开混沌,项文端嘴角弧度僵住,惊悚地想:莫非我有处女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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