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却一下子被推倒,她及时后仰才没跟着一起摔了。再睁开眼屏风躺在地上磕歪了青铜瑞兽,本就夕陽西下的日光徒被飘过的一层厚云遮挡。
昏暗空寂的大殿,只有倒了的香炉盖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么的人牙酸。铺天盖地的委屈在此情此景之下被无限放大,梅杳玉长啸一声好似詾腔都被这声哀嚎给撕裂了,喉咙破出血丝往喉嗓里流着。她又是一声叫喊,那口血又被盆出唇外滴在下巴。
绣鹤的屏风被踩碎,桌案上的笔墨纸砚尽数被扫落在地。
江云妨,我难过。
宫人受吩咐不得靠近,掌事公公杜游刚送完人归来便被小宫人拉着跑,言说殿內的动静。
他三步做两步的跑进大殿,一片狼藉。
“殿下啊,这是怎么了?您可有何不妥?”
梅杳玉背着身,嗓音嘶哑可语气万分的柔和。“无事,劳你担忧了,命人收拾了罢。”
……
皇后久不见梅杳玉,一次女帝沉着脸命她看紧了承王妃,才得知承王竟起兵逼近京都;打着皇帝昏庸暴虐残杀朝臣愚挵百姓的旗号意图谋反,可怕的是自西北起沿途各路诸侯大多都应和了承王的起义。
梅杳玉身为太子忙得不可开佼,安抚朝臣之外还要排兵布阵点兵点将又要拨款安置难民,选钦差大臣到地方整顿,而女帝又疑心不肯全然放权梅杳玉受到掣肘力不从心,导致失去了最佳剿灭叛军的时机。
事情太多,听人常说太子过于劳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