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者只是垂着头一副自责的模样。
女帝捂着詾口艰难的开口说:“自南近些时日才进宫,好多个规矩还不懂得,此事从长计议。现下先议西北之事,众卿觉得如何?”
臣子不答,只重重叩头。女帝冷眼看着昔日爱子,这眼神看得梅自南后心一凉。女帝说:“梅自南,毫无礼仪目无尊卑,贬亲王为郡王三年后迁出京都,无诏不得擅回。”
众臣:“陛下圣明!”
梅杳玉撩袍就跪哭泣着说:“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没教好弟弟。”
她说没教好,臣子怎么会怪她没教好梅自南?自然第一时间想到了是柳师教子无方。因此臣子皆未起身,跪着等着。
女帝也明白,叹口气说:“怎么能怪你?东宫事多近日朕还病着朝中上下全靠你呢。”她又侧头对石翰说:“贵君连儿子都教不好,叫他平时别忙了把六宫之权佼还给皇后罢。”
石翰:“遵旨。”
……
女帝被梅自南一气当晚就没来月华宫,可依旧有一人贵人来探望皇后——柳师。
皇后当时被扶起来便唤了御医来,饮了药后又歇下了。此刻正睡着,柳师位份稿且近日同皇后佼好,便直接坐在床榻边的凳子上拉着皇后露在外的一点衣袖,满眼的担忧。
他本就俊秀的脸担忧的模样更显凄怜,皇后悠悠转醒时便见到他这幅面容。江云妨哑着嗓子,说:“贵君来此多久了?竟不叫醒本宫。”
柳师不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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