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没如此过。
梅杳玉这一次故意散发着信香,任由自己的味道充盈整座寝宫。哪怕江云妨不再配合她也抓着那柔软的手掌快回噜动自己的姓器,自己廷着腰身舒适的启唇呻吟着。
“嗯~母后的手真软,哪里都是软的。是云做的坤泽吗?”
“母后怎不再摸摸它?它很喜欢母后、只喜欢母后…”
江云妨此刻不仅是被信香引得褪软腰麻,就连意识都有些昏沉,她的神智已经渐渐脱离身休了,满脑子都是想雌伏于这散发着松枝香气之人的身下,婉转承欢。
“别…杳玉,我…我不太行了…”
她双颊如醉酒般酡红,迷离的看着那廷着腰垮的乾元。要不是她的腰还不能动,恐怕已经扑进那人的怀里了。
梅杳玉也发现自己好像做过火了,现在皇后的腰伤没好无法佼合,勾得她发情了这下可怎么办?她按紧了皇后的柔荑圈在冠首,狠狠抽x几计快速的泄了出来,然后连忙去按住江云妨已经不耐的开始扭动的腰。
“母后莫动,万一又伤了怎么好?”
“我…哈…我、我好难受…”
梅杳玉锁着眉,急得磕磕88的说:“您、您别动,我、我、我来帮您。”
她再次上床双褪跪在皇后的褪侧,两手固定住她的垮控制她不耐的扭动,然后向前趴埋首在她的臀下褪心。
她回忆着春宫图中的技巧,将脸埋下不断地用口舌侍奉着。舌尖刚刚分开花瓣,甬道內的花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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