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如此却还是忍不住注视她。
千千万万个为什么,所有的困惑与缺失,都得到了答案和肯定。
祁砚愈发的坐不住,太多的信息量让他感觉要爆炸。
下意识的伸手到裤兜,掏出香烟却在点燃前停住。他定定的看着手中的烟一秒随后毫不犹豫的将其揉断,站起身走到垃圾箱前连带着打火机一齐扔到了里面。
况青没有伤到脏器,手术结束后祁砚寸步不离的陪着她,直到彻底痊愈。
这期间就好像他们从未分开过,不需要长篇大论的抒情,也不需要狗血的眼泪。自然而然,一如既往好像天生如此,就好像七岁那年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分开过。
这期间祁砚的母亲来探望过况青一次,她依旧没什么温和的表情。
只是静静的坐在病床边看了况青一会,就在况青以为她只是礼貌性的过来探视一眼时。祁母以买晚饭之由将祁砚支了出去。
况青知道她这是有话想要单独和她说,于是她撑着身子想让自己坐起身来。
祁母伸手拦住她的动作,两人对视一眼后她轻叹一口气,一直冰封的表情也缓了下来。
“你七岁那年,我们见过。”
况青点点头,微微垂下眼皮,“让祁砚两次陷入危险,对不起。”
“我的确讨厌过你和你的家庭。”祁母伸出手将额边的碎发藏到耳后,她的声音平静开口,“因为你,我差点没了唯一的孩子。你的父亲在我看来也只是伤害我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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