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瞪大了眼珠子。
这幅画画的是什么鸟东西?
一个全身光溜溜的光头背对着一堵由绣花针组成的墙,有个同样光溜溜的女人趴在光头男的前面,女人的面前也有一堵绣花针组成的墙。
当光头男往后收缩酝酿的时候,他的屁股就被利物扎到,因此男人总会不要命的往女人的方向推呀推。
而女人为了避免被面前的绣花针墙刺中,也只能不住的往男人的方向挤。
于是……
太tm的邪恶了!
李忆砰的合起了欢喜禅秘籍,双目出熊熊怒火。
“怎么样?爽不?”方丈小心翼翼的询问。
“爽你个头头!”李忆拿起蓝皮书,狠狠砸了一下方丈的光头,“我修的是浩荡正气,最恨的就是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
说着,李忆将欢喜禅秘籍放入口袋里,然后冷冷道了一声“告辞”,便离开了原地。
留下了一头雾水的方丈。
方丈能忍,他在忍着一个蛋蛋破碎带来的疼痛,他需要尽快赶回去打一支破伤风针。
李忆在十多米远的乱墓那里找到了郭静,只见这个小美人正冒着冷汗扑倒在草地上。
她的左脚踝肿肿的,似乎扭伤了。
“你怎么了?”李忆焦急的跑过去。
“刚才我踩到一块凸出来的石头,扭伤了。”郭静忍着痛说。
“别担心,我帮你揉揉。”李忆蹲下来,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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