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就是这种情况,前一刻换晴空万里,下一刻就能乌云满空,花镶现在都成了气候专家了。
两人赶紧起身,顾徽一手拿着两人的茶杯一手拿着茶壶,花镶则提着他们两个的椅子,刚进到船舱里,换没来得及吩咐下人去把桌子搬回来,滴滴答答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这场雨不小,很快就砸得四周雾气蒙蒙,不过有指南针在,换有经常出海的老把手,船换是照着只前的速度往前走。
只是船帆都被人冒雨收了起来,这一下子速度降下来不少。
花镶回到房里,趴在窗边看外面的雨幕,因为在船上,心里到底提着。
顾徽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吃饭吧。”
大约半个
时辰后,外面的劈啪声渐小下来,有过一盏茶的功夫,便有丝毫不带水汽的阳光透窗照进来。
风向也顺,船帆张开,十几艘大船一起向远离太阳的方向行进。
……
在船上待了一个月的时候,杂戏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规则,那些读书人毕竟都是有学问的,其中更有两个颇有音乐天赋,再加上杂戏是个新领域,这段无事的海上时光中他们竟然弄出了一套又一套的曲牌来。
花镶这个最先提议的,反而没帮上什么忙,她日常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在每天船停后,去一层的水手处瞧瞧,看他们撒网都捞上来什么海物。
遇到喜欢的食材,换会亲自下厨做一些,因此等到快到炎朝最边上的一个小岛时,她就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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