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苏师弟,难道你每天晚上都不是在写课业吗”
苏栩早就十分厌恶陆廷秀,要不是记着花镶的话,早与他撕破脸了,这时听他又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冷笑道“我写什么还要跟你请示一下不成”
朱驷看情况不对,忙和稀泥道“说起来我也挺好奇的,苏师弟,你写的都是什么”
时间不早,苏栩就不准备再写了,收起写好的稿子,一边回说“就是随便写点东西”一边拿着毛笔出去洗笔。
陆廷秀对朱驷道“看见了吧,人家早就看不起我们了。”
朱驷说道“你想多了,苏师弟一向是这样的脾性。”
戚宇这个挑起话头差点让人家师兄弟三个吵起来的,这时候只是兴味十足地坐在那儿等着看笑话。
只是有朱驷这个人在,今天的笑话是看不成了。
戚宇擦好了脚,就准备上床睡觉,这时却听外面传来争执声。
一个带着哭音的声音道“我没偷你们的东西,你不能随便搜我的柜子。”
戚宇正无聊呢,一听赶紧跑了出去。
花镶和卫谌等人已经在外面廊下,只因声音是从隔壁顾寻的舍房发出的。
就在刚才,顾寻收拾好纸笔准备回去,听到隔壁什么被踢倒的声音,他们就一起出来了。
崔通离开舍房,看到顾寻等人从丁号房出来,便道“你什么时候离开舍房的”
“你们离开没多大会儿”,顾寻说道,又看了看戊号舍房,“你们什么东西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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