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边的卫谌都变成了早牛奶晚羊奶的规格,顾徽就不舍得放弃自己这一杯羊奶。
夜晚的舍房很安静,花镶听到另一边的顾徽下了床,以为他起夜,便没多问,翻个身正要继续睡,一道压抑着的呻吟传来。
听这声音不对,花镶赶紧坐起身,披上外衣就下床来。
“顾徽,你怎么了”花镶过去一扶,才察觉到顾徽手臂上的肌肉都是紧绷绷的,因为她的声音,卫谌也醒来了,什么都没问,先下床点上灯。
花镶已经扶着顾徽靠在了床上,看他疼得满头冷汗,坐都坐不住的样子,花镶就有些慌,顾徽这个样子让她想起了阑尾炎,也就是肠痈。
在落后的古代,肠痈几乎是绝症。
花镶一手扶着顾徽的肩膀,一手在他小腹上轻按,同时说道“徽哥,我按到的地方疼不疼”
模糊的视线中是花镶担忧焦急的面庞,顾徽觉得心口一下子就暖了起来,甚至肚子都不那么疼了。
他好笑地断续道“镶弟,你按到的,地方都不疼,我只是肚子疼,可能今晚上,吃得东西不太合适。”
花镶脑海里立即过了过今晚吃的东西,大米粥,炒金针花,韭菜煎鸡蛋,瓠瓜炖猪肉,小葱拌豆腐,还有一个炒笋片。
都是很常见的东西,没有容易引起过敏的食材。
对了,吃过晚饭,她又用现打上来的井水湃了两个甜瓜,顾徽嫌不够凉,把分给他的那块放到竹篮中,在井水中镇了一个多时辰才吃的。
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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