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这姓刘的家伙便开始纠缠不放,听说他爹在京城是个四品大官,掌管尚书省一部,虽说自己爹爹高成远官拜江陵知州,同样居四品官职,但明眼人都知道地方四品官与京城四品官可不是平起平坐的,高成远明显官阶要低上不止一等。
姓刘的以势压人,高成远除了尽力斡旋,也不敢态度强硬得罪此人,只能尽力推脱,没想到姓刘的直接便来家中下聘礼,如此强人行径,别说高成远了,就算是她高静姝也定是断然拒绝。
然而随着江南几位地方官员被杀一案告破,朝廷似乎开始大力兴推文人治州,那几个州新上任的州郡知府,俱是近两年来殿试佼佼者,按理说这都在情理之中,可怪就怪在江南乃至岭南一代,原本的诸县州知事,或多或少都被调任,而重新调派年轻一辈有识之士替而代之。
这股大换血的风潮,由南向北愈演愈烈,高成远文人出生,看似没有收到什么牵连,但也必然是被惦记的对象,能否继续任职江陵知州,让人有些耐人寻味了。
只要有人别有用心的参奏一本,想必这个知州也就做到头了。
这大概才是爹爹隐忍的最大原因,高静姝心思聪慧,与一般女子只知柴米油盐不同,她对这些政事看得比多数人都透彻,更是从懂事之时起,就明白了官家子女的婚事往往伴随着政事联姻,也由此,姓刘的在江陵闹腾了这么久,高静姝迟迟没有表态,江陵城则更是众说纷纭。
算起来自打这姓刘的纠缠至今,这还是高静姝与他相见的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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