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狂欢,即便这些人中绝大部分不知道实情,可对张少阳来说仍旧显得格外讽刺。
这世界不就是这样吗?
张少阳懒得去计较,经过这一个月时间的领悟之后,他逐渐的从师父离开的悲痛中走了出来,尤其是感觉到各地的灵气都在不断恢复的时候,不由得就感觉到无比欣慰。
而这段时间除了赶路之外,他最多的时间都是在琢磨自己身体出现的变化,自从灵气大湖周围的山川清晰显现之后,他发现自己与鸿鹄剑之间的感应又变得简单了很多,以前需要以印记作为触发他与鸿鹄剑联系的枢纽,而现在则不需要了,只要他心念一动,鸿鹄剑就会生出感应。
这个感应很微妙,偶尔很深,似乎他和鸿鹄剑就是一体,他可以让鸿鹄剑去做任何事情,和他的手臂一样容易驱使,可有时候又感觉很陌生,鸿鹄剑似乎有独立的意识,存在于他的脑海之中,往往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
尽管疑惑,张少阳也没有刻意去干预,毕竟与鸿鹄剑建立完全的信任,还需要时间去磨合,除了与鸿鹄剑的联系变简单了之外,他还发现自己对灵气的掌握也要熟练了许多,单单拿御气还说,现在的他已经能够做到来去如风一步五丈,曾经梦寐以求的缩步成寸在不知不觉间学会了,至于姚三铭教他的那些基础,则越老越得心应手。
这一切必然都归功于体内那些山川的出现,有时候张少阳在想,会不会每个人身体里面都藏着一个浩瀚世界,只有天地灵气的滋养才能够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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