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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阳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坐了回去,没想到这一坐就是很久很久,张少阳本就怕冷,此时他格外怀念家里烧的通红的大火炉子,以前总是嫌小龅牙把炭火加的太旺,如今想来,那简直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他摊开手,手已经完全僵硬,不听使唤的哆嗦,他往手掌里面哈了几口气,掌心里感觉不到任何温度,他又试着将手伸进衣服里,贴在胸口上,这才勉强感觉到了一点温热。
“自渊兄,冻死是我这辈子最不喜欢的死法。”张少阳自嘲的道。
“少阳兄,你把我的衣服披上,这样说不定能暖和一点。”秀才将原本属于张少阳的衣服脱了下来,搭在张少阳的肩上,张少阳只觉衣服上都有一股寒气,他使劲裹了裹,颤声道:“你把衣服给我了,你咋办?”
“嗨,我们这些穷苦人家的人,可比你们这些富家子弟抗冻多了,以前在家里寒冬三月我都是光着膀子读书写字,照样跟个没事人似的,你不用担心我。”秀才无所谓的道。
“谢谢!”张少阳不再拒绝,毕竟穿上这件衣服之后确实要暖和很多。
“少阳兄,你可知道我来赶考之前,是背负着了诸多骂名。”秀才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嗯?”张少阳感觉只要一说话,喉咙便针刺一般疼痛。
“其实说来惭愧,在老家别人都说我是气死爹,饿死娘,所有人戳着脊梁骨骂我不肖子孙,我都忍过来了。”
“后来想想,反正都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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