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插不上手,便是把那姓张的小子教训一顿,且不说张老爷这层关系,便是真应了静姝的那句话,张家小子考了省试前三甲,那两家便是亲家了,以后日子这么长,低头不见抬头见,可还怎么相处?
如此一来,似乎女儿这顿委屈白受了?
另一边江陵城却是传开了,听说近日香依坊来了个只卖艺不卖身,还不会笑的一等乐师,那位百两银子买醉梦楼花魁一首打油诗的张少阳张公子,这次又出手一千两银子,只为买这个头牌乐师一笑。
听说最后那乐师看到一地白花花的银子,不但没有笑出来,还差点吓哭了,差点把香依坊老妈子急的进了棺材,不过这张家少爷还是阔绰,抬出去的银子哪有再抬回去的道理?
除夕夜还在外面奔波的张老爷,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把嘴里一口米饭喷出去,面色阴沉,身边俱是清一色的江陵官员和商贾大亨,又不好得罪,便见张老爷嘴里的饭嚼了一次又一次,始终没有咽下去。
那边江陵刺史林冶急忙起来打了个圆场,笑道:“小孩子不懂事,张兄就不要计较了,来咱们喝酒。”
看着这位官居从六品,和自己称兄道弟的刺史大人,张清源那张脸上总算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饭桌上一派和谐气象,等到酒席散罢,张清源怒气冲冲赶回了张府,看着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终究是没有忍住,十八年来第一次扇了张少阳的巴掌。
平日间那五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叔叔都出来了,这才保张少阳只挨了一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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