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倒没有,厌恶是有那么一点点。”
“呵呵呵!”张清源捋了捋胡须,这么多年第一次笑的如此开心:“行了,去睡吧,明日去兰拓寺烧柱香,求观音大士赐你仕途。”
等张少阳出了门后,张清源转头看向他刚刚擦拭的牌位,上面“张铎”二字反射着蜡烛的光辉,映照在张清源的脸上,毫无表情。
次日,天气晴好,一大早张少阳便打扮了一番,然后只带了痴儿一人出了张府,两人在张府的马厩里选了两匹好马,张少阳这匹可是他的最爱,跟着他进了两次京,这马原本有个名字叫赤骥,这名字可了不得,乃是八骏之首,马中之龙,但是张少阳偏偏要给它取个名字叫莺歌儿,原因就是这马叫起来格外好听,像是莺鸣。
也亏得这马温顺,不然听到这名字也能把张少阳摔死,摔不死补一脚也能踩死,前年赶考回来,张少阳胖了一圈,这马却瘦的皮包骨头,张少阳在张清源面前使劲挤了两滴眼泪,说赶考途中多么艰辛,连马都饿瘦了。
不管张清源信不信,反正张少阳自己都信了,要不是痴儿知道他一路上告诉马夫别把马喂饱了,张少阳还能编出其他名堂来,张少阳看着面前这匹养了两年终于又还了魂的莺歌儿,他翻身上马,赤骥马嘶鸣一声,声音确实好听,无愧莺歌儿之名。
两人一前一后,速度逐渐加快,很快出了城,随后马奔跑起来,扬起一片烟尘久久不散。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一片山川之中,此处的山格外秀丽低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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