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自拔,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以他的思想,他更认为这样的行为叫做草菅人命,他第一次在父亲的身上感觉到陌生,也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里感觉自己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任水飘荡。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父亲没有去安慰郑鸣,他知道郑鸣已经推测出了结果,事实上此时的郑毅也没有心思去关注郑鸣的想法。
“从前有一位男人带着族人们外出采集,风很大,男人和自己的族人们走散了”
当一个人陷入回忆或者陷入惊慌这样即时性的情绪时,人普遍表现出来的就是呆愣,而此时郑鸣是呆愣的,眼前的父亲似乎正在诉说着一段不愿回想的记忆。
“男人在荒野里背靠着狂乱的风不断徘徊,你知道蜥蜴人的巢穴是怎样的吗,蜥蜴人的巢穴由巨大的头骨建成的,这些头骨和我们利用来抗衡蜥蜴人的头骨如出一辙”
“这些蜥蜴人就像是没有看到男人,任由男人从它们的身旁走过,而它们就好像是被一种力量定格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位男人神经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压迫,把眼前的境况认为是幻觉,以为自己回到了营房,大声呼喊着自己妻儿的名字”
郑毅讲着讲着声音突然停了下来,郑鸣抬头看向父亲,这才看到这位坚毅的父亲满脸流淌着热泪。
“那位男人是父亲?”
郑毅没有回答,而他的沉默让郑鸣突生恐惧。
而后在父亲漫长的回忆诉说里,郑鸣认定了这件事就发生在父亲身上,这才更让郑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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