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徒劳,不知能否麻烦将军遣个懂行的去解释一下误会?”
仇希音扫了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这一下死了这么多人,误会可就有些说不清了。
谢探微也看了看四周的死人,啧啧感叹,“凤兄今天火气有点大啊,留个活口好好问一问也好啊!”
凤姜握着弓的手紧了紧,“我见他们来势汹汹,且是冲着仇姑娘去的,只当他们——”
谢探微摆手,“反正死也死了,我们快走吧,那个什么圣女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派第二批人来,正好我们好好在河套玩一玩,凤兄有没有时间一起?”
凤姜俯身抱拳,“自当一尽地主之谊”。
……
……
有了凤姜同行,一切自然更加方便,仇希音晚上甚至有了热水舒舒服服洗了一个多月来第一次澡。
灵藏圣女一路紧追不舍,这是三年来,他们最狼狈的时候,别说洗澡了,有时候连洗脸都不能够,比如今天。
仇希音想起洗脸时那一个个破水而出的蒙面人,和支支直贯头颅的红色羽箭,那般强劲霸道又出神入化的射术,白锋说他只见过凤姜和凤知南能有。
五年前出手救谢嘉树的绝不可能是凤姜,凤知南又一口否认,那到底是谁呢?
仇希音倚在熏笼上任由秀今仔细为自己擦干长发,已经入夜了,她懒得再梳,吩咐秀今用丝带松松系住,披上鹤氅,伸手推开窗户。
几乎同时,不远处的窗户也被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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