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后患!”
众人听到这抽气声四起,果然最毒妇人心,做父亲的尚且不忍,要将女儿送回老家,避个两年,远远嫁了,照样是首辅嫡长孙女,再陪上厚厚的嫁妆,照样可以有个好前程。
毕竟掌掴商户之女那样的事,若不是谢氏太过强势,又深受皇上宠信,再加上苗静雅是宁慎之未婚妻的身份太过特殊,根本闹不了那么大。
可苗大夫人一个做娘的,竟然狠心要女儿去死!那可是她亲生的!虎毒尚且不食子呢!
苗静雅捂着嘴,控制不住的抽泣了一声,珠泪不停往外涌,“父亲,父亲就说,雅姐儿失态,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若不是父亲非得要宁郡王的命,想着将雅姐儿嫁过去后,拿捏住雅姐儿,叫宁郡王一步错,步步错,雅姐儿又岂会变成那副模样?
本来,雅姐儿与宁郡王也可算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真是可惜了。
只事到如今,雅姐儿对父亲已没了用处,我们毕竟生养她一场,给她一笔嫁妆,远远嫁了,也算是全了父母子女的一场缘分。
母亲却说,若不是我不中用,岂会经不住那桑葛花的药力,尚未进门就出了那样的纰漏,如果我成了郡王妃,别说打仇少傅的外甥女,就是打他女儿,又岂有人敢说半个字?”
苗静雅崩溃大哭,捂着脸哭倒在地,孝成宗也不禁唏嘘,不忍感叹,“人都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不想着天下竟还有这般狠毒的父母,红颜薄命,莫过于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