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你祖父和父亲特意遣了人来,不许你们去宁郡王府赴宴”。
谢嘉柠一愣,“那娘您还——”
丰氏又拍了拍她的手,“阿柠,你和阿檬都十五岁了,你们祖父却一直压着不许为你们议亲,缘由,你应当也是知晓的——”
谢嘉柠垂眼,谢家祖训,嫡支子嗣男不可入朝为官,女不可入宫为妃,传承到如今,女子不但不会入宫为妃,连嫁给皇亲贵勋高官之家的都少,大多都是如谢探妙一般嫁给新科进士,又或是寻各地广有才名却身世不显的少年才子。
如姑姑般嫁给新科进士的倒也还好,熬个十几、二十年未必没有出头之日,若是远嫁——
“谢家嫡支嫡女,何等尊贵,多少高官勋贵、少年才俊趋之若鹜,最后却大多嫁得连旁支的谢氏女都不如!
便是你姑母,谁不知道你姑父的二品少傅是怎么来的?若不是你姑母受圣宠,光凭一个新科进士、光凭所谓的才气?一辈子都不一定能熬出头!就算熬出头了,也早就红颜老去,又有什么意味?”
谢嘉柠垂眸不语,丰氏紧紧握着她的手,“阿柠,你与阿檬不一样,阿檬低嫁一个身世不显,家庭简单的反倒是好事。
但你不一样!宁郡王年少英俊,权重天下,难得的是为人和气,身边更是干干净净,年至二十,连个通房丫头也没有。
荣和长公主更是身份尊贵,广有贤德之名,娘寻摸遍了整个京城,也寻不出比这更好的亲事。
说句不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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