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你的?
你父亲那个不成器的就算了,本来也没指望他!你呢?你就任由着你母亲磋磨音音?将我们安排的人贱卖得一干二净?
你也给我跪祠堂去!没我的许可,不许出来!”
仇正深只得恭声应是,目送着仇时行急急走了,方转身去扶谢氏,替她揉着膝盖,叮嘱道,“回去记得让谢嬷嬷用药酒给你揉一揉,祖父、祖母深明大义,再大的事也绝对不会怪罪到无辜人的身上,今天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回去早些歇着”。
谢氏道,“我本就未放在心上”。
仇正深无奈一笑,“那岂不是正好,我去跪祠堂,你回去一定要记得用药酒揉啊!”
……
……
当晚仇希音腻着仇太夫人一起歇了,第二天天还未亮,众小辈就都到了松鹤堂,顺着丫鬟的指引安静在松鹤堂的明厅等候。
昨天小辈们虽然都被打发走了,可仇老太爷和仇正深去跪了一夜祠堂,仇老夫人和花老太太均都“病”了,谁都不敢在这风口浪尖造次。
再一看,连从来不给仇老夫人请安的谢氏也出现在了明厅,众小辈越发的大气都不敢出,连仇不恃都乖巧地坐在锦凳上,目不斜视身姿端正,当然,也可见仇正深从宫里请来的教养嬷嬷果然是用了心的。
不多会,仇正深一瘸一拐的、地出现了,面色青白,一贯笔直合身的衣裳也皱不拉哈,倒是让这个年少得意的太子少傅显出几分别样的落拓风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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