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也有这么一回事,看来仇正深是被仇不遂之事吓到了,下定决心要好生约束教导女儿们了。
谢探微不屑一顾,“专门教导公主们的规矩礼仪的?专门教导嘉兴公主的那一位?”
仇正深噎住,半晌方挤出一句,“总之,不论如何,音音总不能一直住在外祖家”。
谢探微义正严词反问,“为何不能?”
仇正深再次噎住,半晌方道,“何况,音音的太祖父、太祖母来了信,说要来京城,这时候约摸已经动身了,最多不过十天半个月的也就到了”。
仇希音呆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祖父和太祖母要到京城来?
怪不得他们迟迟不将禾秧他们送进京,原来是准备自己带过来!
谢探微哈地一击掌,“你早说啊!我早就仰慕仇老先生多时了!快,快,备马,不要叫仇老先生等我们!”
仇正深,“……”
这个小舅子总是让他有种根本无从评说的无力感。
被谢探微这一打岔,仇希音一开始的激动不敢相信倒是冲淡了许多,起身道,“我去和外祖母、舅母她们辞行”。
她到底是急了,虽说神态上不怎么看得出来,走路的步子却明显比平时迈的快,话音刚落人已经到了门外了。
谢嘉树怔怔看着她的背影,慢慢垂下眼帘。
谢探微猛地一拍他的肩膀,“小夫子,别丧气啊!学学你小叔我,等你打遍谢氏学院无对手了,你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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