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不遂的丧事有条不紊地操办了起来,仇老夫人被放了出来,花老太太也没有秉承一贯以来对二房敬而远之的态度,安静却又极度彰显自己存在感地尽着自己的一份力。
这一次,谢氏没有过激的行为,站在一旁接受众人的宽慰和哀悼,神色清冷,如一支敛起花瓣的剑兰,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哀而不伤。
因着这辈子仇正深出人意料的高升,来吊唁的人很多,甚至连宁慎之和凤知南都来上了香。
谢家嫡支和走得近的旁支也尽数来了,仇希音见到了几乎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形容枯槁,面如死灰的谢嘉木,只谢嘉树却不再和上辈子般一无所知,沉痛震惊下是无尽的疑惑与不安。
谢嘉树问起时,仇希音只做不知情,和他说了仇府对外的说法,在这之前仇不遂已抱病一个多月,现在没了,倒也不算太过惹人疑心。
谢嘉树也不知道信没信,忧心忡忡地看着仇希音,欲言又止。
毕竟牵涉到最疼谢嘉树的谢老夫人和丰氏,仇希音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只好装聋作哑,只命人盯紧了谢嘉木。
在谢嘉木来京城的第二天下午,仇希音终于逮到了机会,将谢嘉木堵在了一条偏僻的长廊里。
谢嘉木知道她是知晓他与仇不遂之间私情的,一见她就心下发虚,惨白着脸道,“三表妹,这是要做什么?”
仇希音仰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许是她的神态太过友善且担忧,谢嘉木神色微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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