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就收下了,姐姐这份心意,妹妹记着了”。
仇不遂伸手拦住,笑道,“在我这也用不着,哪里就值得你记着了,来,过来与我说说最近京中又发生了什么新鲜事儿?”
仇希音又与她说了会闲话,才从袖中抽出一封信来,“二姐姐,我去看大表哥了,还跟大表哥说,你嘱咐他好生养好身体,这是大表哥给你的回信”。
谢嘉木当时是给信封上了火漆的,但他做贼心虚,信封上一个字都没写,仇希音就十分坦然的拆了信,然后重新换了个空白信封,上了火漆,方便又快捷。
仇不遂接了信,却不打开,迟疑看向她,仇希音弯眉,“二姐姐放心,谁都不知道的,大表哥写信时,我把表哥都支走了”。
她说着十分识趣的告辞离去,不管谢嘉木最后的态度如何,这封“信”给了仇不遂,让她有个警觉总是好的,仇不遂不愿在她面前读信,她对看仇不遂读信后的反应也毫无兴趣,倒不如先行离去。
……
……
经此一事,仇希音放了大半的心,却依旧吩咐日夜盯着琴语院的动静,琴语院中一片安宁,如整个仇府。
自从仇老夫人“闭门养病”后,整个仇府实在是宁和了许多,宁和的让仇希音甚至生出了一种现世安稳的错觉。
半个月后,当兰十九满脸羞愧地跪在仇希音时,仇希音眼前回荡的就是仇不遂问起京中发生了什么新鲜事时眼中闪烁的光彩。
那是所有的年轻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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