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做出来,偏偏又不知道谨言慎行,被人发现了端倪,搅出了这样的事来,害得我儿受苦受委屈!”
“娘,不怪遂姐儿——”
“你还为她说话!她若是谨慎一些,哪怕是来寻我,只要你小叔和父亲他们不知道,事情又何至于弄到这样的地步!”
谢嘉木哑口无言,是的,只要她谨慎一些,只要不是经小叔和父亲的手,事情大可不必弄得这般难堪的。
丰氏说着忽地悲从中来,一把将谢嘉木搂进怀里,“可怜我的儿,不但要娶个低门小户的失贞女子,一成亲就要被放逐到深山老林蛮荒之地,还要一辈子背负那样的名头,你父亲和小叔他们日后只怕一看到那仇不遂就要想起来那件事——”
谢嘉木浑身一抖,不敢置信推开她,“娘?你说什么?”
当日,谢昌宣布对他惩罚时,他早已疼得晕过去了,根本没听到,后来谢昌几人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谢老夫人和丰氏顾忌他的伤情,根本不敢说,以致谢嘉木到现在都以为他的惩罚只是挨训读书禁闭,乍一听说还要放逐他,根本不敢相信。
他死死抓着丰氏的肩膀晃着,“娘,你说什么?你骗我的对不对?骗我的对不对?”
丰氏仰头看着他,泪珠滚滚落下,哽咽喊了声我的儿。
谢嘉木一见她这个反应更慌了,“娘,娘,我不要,他们,他们不能那么做,不能!”
丰氏哽咽出声,“我的儿,你祖父和父亲做的决定,我没有办法啊,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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