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了默,试探问道,“父亲怎么知道我将玉送给了二姐姐?”
仇正深不答,只道,“你身子不好,这个最是滋养,不要任性”,又问了几句在谢家弄玩了什么,可有不舒服,这才起身走了。
不多会,谢探微过来了,在马车里颠得骨头都快散了的谢探微仔细回想了一番宁慎之的那句话,“你能有什么事?从我认识你那天起,你就没干过一件正经到不能耽误的事”。
想他谢探微从十六岁学成后就没干过一件正经到不能耽误的事,到底是什么时候成了这劳碌命的?
这么想着,谢探微睡醒后就不大愿意在仇府待着,过来和仇希音说了一声要去宁郡王府就要走,仇希音道,“小舅舅,和妈妈给我炸了虾片儿,京城没有的,我包一点你尝尝”。
和妈妈炸得虾片儿雪白酥脆,咬一口嘎嗤响,入口即化,明明是炸出来的,却一点不油腻,每一片都是不同的口味,却都是一色儿的香,每一片都是新的惊喜!
谢探微尝了几片,大手一挥,全部包给我,正好带给于始也尝尝!
从仇府到宁郡王府也就一刻钟的距离,谢探微吃了一路,将两大包虾片儿解决掉了一半,想着留一包一会和宁慎之一起吃,下了马车,估测了一下距离,从宁郡王府的侧门到止止堂总也得一刻钟的时间,一刻钟那么长,让他抱着这么一大包虾片儿,还不能吃,谢探微觉得,略残忍。
反正音音那里肯定还有,叫那位和妈妈再炸一点,应该也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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