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端着食盒转身就走,嘴里兀自还在念叨,“穷酸就是穷酸,连屋子都散发着股子穷酸味儿!
我瞧着表少爷也不是个小气的主儿啊!偏偏有人连几块瓜都要贪,还自命清高,受了表少爷几句言语,就装病不来伺候。
要我是表少爷,就永远不让某些人伺候了,看看某些人还有没有自命清高的本钱!
不过就是个伺候人的丫头子,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了!还真是丫鬟的命,小姐的心!呵!”
最后一个“呵”字被麦芒用江南水乡独有的缠绵调子说的千转百折,绿萝坐在床头一动不动,惨白的脸隐隐发青,双眼通红,有水光在里面闪烁。
她死命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来,紧咬的牙关却控制不住地发出咯吱吱的响声来……
第二天早上谢嘉树到流云苑去接仇希音时,身后伺候的又变成了绿萝,仇希音讶道,“绿萝姐姐病好了?这么快?”
仇希音只是随口一问,绿萝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俯身行礼,勉强嗯了一声。
仇希音显然对她没多大兴趣,兴冲冲对谢嘉树道,“表哥,我们还是先去陪舅母用过朝食再去找小舅舅吧,也不知道小舅舅起了没有,要是我们扰了小舅舅睡觉,他定然不肯带我们去看大表哥!”
麦芒落后两步似笑非笑的看向绿萝,“哟,绿萝姑娘这提着食盒是做什么呢?”
绿萝冷声道,“与你何干?”
“是与我无干,但绿萝姑娘你也知道的,我们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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