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伺候的丫鬟婆子,自己则站在门口的走廊上仰头去看种在屋前的樱桃树。
这时候樱桃花早已谢了,连樱桃也掉得差不多了,只有零星几个挂在枝头,被太阳晒得干瘪瘪的,看着就可怜巴巴的,一如此时被关在琴语院的仇不遂。
仇希音想起上辈子谢探微乍然得知她与宁慎之订亲时惊愕愤怒的表情,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时候她大多借住在谢家,知道自己的亲事也不比谢探微早多少。
刚得知的时候,她的确是不满的,上辈子,宁慎之少年执掌锦衣卫,期间逼死庶弟,远嫁庶妹,气死父亲,居庸关之变后更是以弄权震慑天下,名声着实不好,她也曾远远见过他几次,只觉他冷漠又阴沉,让人一见就心生惧怕。
她那时候刚刚及笄,跟在谢探微身边,所见的不是谈吐风雅,心怀坦荡的君子名士,就是恭谨守礼、勤奋博学的谢氏学子,宁慎之与她所接触到的人完全是两个极端,让她一听就觉恐惧不喜。
而天天在她眼前晃的谢氏学子中的异类宁恒之无疑更是加剧了这种不喜,有个那般的弟弟,宁慎之又能是什么好人?
可婚姻大事,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无从置喙,她再不满意,亲事已经订了下来,她根本反抗不了。
宁慎之那样的大人物,想必也没有多少时间留在后院,她嫁过去,约莫也就是相当于谢老夫人之于谢昌,丰氏之于谢探幽。
两人各自过各自的日子,平日相聚之时少,有交集之处更少,最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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