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凤知南顶着那口种睡莲的大缸在门口的小径旁扎马步!
谢探微吓了一跳,随即就是心虚,天哪,看看他都把人家好端端的姑娘家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他踟蹰了一会,还是磨磨蹭蹭朝凤知南走去,讪讪问道,“于始呢?”
凤知南脸不红气不喘,“不知道,半个时辰前出去了”。
“是于始罚你的?”
其实这完全是废话,这整个宁郡王府,除了宁慎之就是荣和长公主有资格罚凤知南,而荣和长公主,他用脚指头想也知道,绝不会用这样的法子来罚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
凤知南嗯了一声,谢探微又讪讪问道,“你在这受了几天罚了?”
“三天”。
那也就是从他们下山那天起了!
难道说凤知南就是因为在山上和他接触多了,才对他起了心思?
谢探微被戳了般猛地往后退了半步,结结巴巴问道,“那于始有没有说要罚多久?”
“他说看我什么时候想通”。
果然!
谢探微更心虚了,他虽然不敢自称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但总不能叫一个娇滴滴——
他看了看顶着大缸面不改色气不喘的凤知南,咽了口口水,就算这个姑娘家一点也不娇滴滴,但总归是个姑娘家,他总不能叫一个姑娘家因着自己受这样的委屈!
他又磨蹭了一会,终于鼓起了足够的勇气,压低声音劝道,“公主,你表哥是对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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