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光却控制不住的盈满了眼眶。
这只发箍,这只发箍——
丰氏显然误解了她眼中的泪意,只当她是欢喜的厉害,话语中就带上了三分喜色和得意,“那天树哥儿说我们音音的眼睛像猫儿眼,我就想起来我嫁妆中有这样的三颗黑色猫儿眼,皆是上品。
命人拿出来给树哥儿看,树哥儿果然十分喜欢,怕这黑色的猫儿眼不适合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戴,显老气,又寻了些红宝,亲画了花样子,寻了巧匠,将将赶在今天做了出来,看看喜不喜欢?”
仇希音狠狠点头,她伸出手死死捂住嘴,眼泪却还是控制不住的滑落眼眶,破碎的哽咽声从嗓间溢出。
是那只发箍!
上辈子,丰氏送给她时也是说的这番话,她十分喜欢,几乎日日都戴着。
然而短短几个月后,它就被她放到了谢嘉树的枕边,陪着他一起去了那暗无天日的地底。
当日的悲痛、不敢置信和绝望再次如蚕茧般死死勒住了她,仇希音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怕丰氏看出端倪,索性扑到她怀里,放任自己哭了起来,好在她还只有八岁,好在她大病了一场又被嫡亲的祖母苛待,被嫡亲的母亲无视,好在,一切又重新开始……
丰氏对仇家的事自也是心知肚明的,见仇希音扑在自己怀里抽噎不止,只当她是委屈的狠了,又乍一见自己和谢嘉树这般看重她,对比间免不得是要又欢喜又伤心的,倒是起了几分怜意,摸着她发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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