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防己愣了愣,忙爬了起来,俯身谢恩,“多谢郡王指点”。
“待治好了仇姑娘,你就到我宁郡王府来,本郡王最欣赏的就是裴大夫这般有气骨的”。
宁慎之既开了口,自然没有他反驳的余地,裴防己再次俯身谢恩,“多谢郡郡王,草民定然全力以赴”。
裴防己懵懵懂懂,仇正深却是心头暗惊,先将裴防己安排进他仇府,又说出这番话来,明明是要借这个机会往他仇府安插一个探子!叫他不敢有丝毫外心!
偏偏又在这当口,叫他连推脱都显得不知好歹!
仇正深也只好开口谢恩,宁慎之道,“仇翰林不必多礼,本郡王这个弟弟最是顽劣,以他人私事为乐事,向来不知道何为非礼勿听。
本郡王因着一番爱弟之心,实在无法管教约束,只好将他送来谢家,仇翰林以为本郡王此行可否行得通?”
仇正深头皮一麻,宁慎之这是在逼着他做出承诺,要谢家收下宁恒之!
百年来,谢家这般声望美誉,自然有那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凭着本事进谢氏书院的想些歪门邪道,甚至有拿谢氏子弟性命做威胁,又或是引谢氏子弟走上邪路,好做胁迫的。
谢家当机立断,立下规矩,凡有此种情形者,谢家就算放弃那个子弟,受壮士断腕之痛,也绝不让小人得逞,败坏谢氏书院名誉。
宁恒之顽劣之名响遍京城,此番又以谢氏主母的声名做玩笑之语,若是闹开了,丰氏自然讨不了好,宁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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