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抱怨道,“如今多了个音姐儿,嫂子该多备一辆马车才是,这马车坐三个人正正好,坐四个也太挤了”。
仇希音只当没听见,仇氏撇撇嘴,“音音,不是姑母说你,小孩子家家的,就是要爱笑嘴甜才能讨人喜欢,你这个闷葫芦样子,怪不得母亲不喜欢你”。
仇希音刚要说话,仇不遂已凛然道,“祖母什么时候不喜三妹妹了?还请姑母慎言,免得外人胡乱猜测,倒是坏了祖母的名声”。
仇希音眉目微动,她对仇不遂没有什么印象,只从别人的评价中大约得出四个字“温婉大方”。
上辈子,她乍然离开太祖父、太祖母,离开江南,到了人生地不熟的京城,却发现自己期盼了许久的“知书达礼,高贵聪慧”的母亲根本不正眼看自己。
她的双胞胎妹妹视她为天敌,她的祖母更不加掩饰的嫌弃厌恶她,其中的震惊、伤痛、不解、委屈和愤怒直如迎头大棒打的她浑浑噩噩不知所措。
加上她甫一进京就因水土不服大病,不可避免的陷入到无法自拔的自伤自怜中,足足病了一个多月,这时候根本就没去谢府。
一个多月后,她好不容易病好,去了谢府认亲,被舅母丰氏留在谢府小住,她小住尚未结束,仇不遂就没了,暴病而夭。
她对她的印象便只剩下了人们对她的评价,以及她在病中时,仇不遂来看她的几次短暂的停留。
在她的印象中,仇不遂确乎如人们所说般温婉大方,话不多,该说的时候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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