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人笑着说:“嗯,这回焦作义就算是能耐再大也跑不掉了,持刀持枪行凶杀人,这些可都是他焦作义的直系手下,这个罪名坐实,他就完了。”
“小义那孩子太歹毒了,太能装了,我们都以为他是好孩子,谁知道转头就派人杀我们,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父母心有余悸,没想到与焦作义这样的凶残罪犯同在一个屋檐下那么久,现在想想都后怕不已。
“怪我,不怪你们,是我大意了,焦作义此人表现的太过无害了,谁知道一出手就是绝杀,差点让我们一家都栽了。”
周良人说的是实话,自从与焦作义见面以来,焦作义从未表现过半分敌意,这就跟会咬人的狗不叫一样,冷不丁来一口,防不胜防。
“呜呜呜呜……”警车来了。
然后刀手和黄海彪都被抓了起来,黄海彪还捂着断掉的手臂喊:“我的手,把我的手捡起来,我觉得接上还能用。”
“你好,周先生,虽然知道您是受害者,也是当地有名的市企业家,但此事关系重大,跟我们最近调查的大案有关,需要您配合录一下口供,当然,您可以先将父母送回去,再来也是一样。”
jc同志给予了充分的尊重。
“谢谢jc同志理解。”
周良人感谢的说。
经此晚上一场大战,换做一般人早就被焦作义这一手绝杀了,哪还有翻盘的机会,可惜了,既然杀不死周良人,那就该周良人动手赶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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