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压根拿不走,逼急了高老汉跟你拼命,你能怎么着,讲道理又不听,咱哥俩都蹲在这好多天了,还不是连一棵果树都拿不到。”
寸头男把烟掐灭,咬牙说:“咱看高老汉是个老人家,一直忍让,可也不能让高老汉逼的咱平白损失几万块吧,实在不行,咱就强夺,反正子债父偿,天经地义。”
“再怎么也别动粗,老人家身子骨弱,万一起了冲突有个闪失就不好了。”
周良人闻言,连忙劝道。
“那你说怎么办,这果园按说是你的,你就不急!?”
卷毛男说。
周良人皱眉说:“当然急,可越急越是不能乱搞,这样吧,果园我肯定要拿回来的,咱合计一下怎么把高老汉弄走,事后,果园里的果树你们可以搬一些回去抵债。”
“这事,我看行。”
卷毛男和寸头男对视一眼,觉得这事确实靠谱,人家果园的主人都发话了,那驱赶高老汉,搬果树可就合法合规了。”
我看都中午了,做事也不急这一会儿,先找个地吃饭,咱好好合计一下,我请客。”
周良人笑着说。
“哎,那感情好。”
俩人拍拍屁股起身,跟着周良人到附近的乡下小餐馆,简单的吃了点。
本来俩人还要喝酒,周良人以等会还要办事为由,阻止二人喝酒,并且千叮咛万嘱咐二人等会到了果园,绝对不能跟老人家动手,只能请出去:“咱们不是去打架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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