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刘焉自然是整军备马,好好和刘表打一场,毕竟益州的整体实力要高于荆州,更何况荆州东面还有扬州,到时候与扬州那边的人结盟,就算灭不了荆州,也能把刘表给打残了。
可是现在自己被三路夹攻,军心不稳,又没办法集合大军专心对付刘表,反而让刘表成了自己的心腹大患。
万一涪陵郡落于刘表之手,那他雒城岂不是危险了么~
跑是没处可跑了,打又打不过,刘焉很没有骨气的选择了投降。
至于投降谁,那也是毋庸置疑的。相比于自己的死地刘表,刘焉觉得还是投降朝廷才有活路。
更何况自己本身就是大汉的益州牧,虽然这些年做的有点过,但是起码自己没有明着反大汉,尚有周旋的余地。
进攻益州不到一个月时间,阿布多瑞这边还在想着下一个目标是哪座城,刘焉的使者却忽然求见,而且第一时间送上了降书,当然,美其名曰是奏折。
内容也很简单,那就是他刘焉是无辜的,一心在为大汉牧守一方,忠心耿耿,绝对是刘表看不惯自己的益州比荆州繁华,所以才会诬陷他。
对于刘焉的投降,王牧虽然诧异了些,但也没有觉得太过,而是直接传旨,召刘焉入京面圣,既然你说你是冤枉的,那就来当面跟朕解释吧。
至于益州……当然是归朝廷了,毕竟他刘焉也只是一个州牧罢了,天子要换一个州牧,需要理由么?
能这么轻松拿下益州,对王牧来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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