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老伴去年过世,现在他是独自生活。
我悄悄走过去,院子门是开着的,估计涂宰辅早上出来过,从门边往里面看,我发现涂宰辅站在大厅里的饭桌前,拿起一个碟子又是猛力往地上砸,瞬间摔得粉碎,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你不是说那样做就能改命吗?”
他面前根本没有人,但说得有模有样,我还以为他脑子出问题了,直到他猛然转身,对着门口大喊:“是谁在哪里?”
可能是我的心理活动太激烈,被他感知到我的存在,于是我大大方方走进院子说话:“涂爷爷,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涂宰辅一愣,老脸慢慢阴沉下来:“你都听到了?”
他在之前应该也自言自语了很多话,我只听到最后一句话,但我还是装作全听到了:“是的,从头到尾,我都听到了。”
涂宰辅的老脸愈发阴沉还夹杂着痛苦:“这不能怪我,我其实不想杀人,可是,可是谁让那个女人刚好出现在我家院子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的意思,应该是涂宰辅承认是自己杀了挂在皂荚树上的那个女人。
“涂爷爷,昨天夜里皂荚树上发现的女人,果然是你杀的!”
涂宰辅一步步走过来,顺手拿起靠在墙壁上的一个钉耙:“既然被你知道了,那就不能留你了,小凡,你是个好孩子,涂爷爷真希望你没有知道真相。”
危险来临,我的一只手靠向后背,那块最小的青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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