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成为一名出名的脱口秀演员了吗？”

    “你倒是没有成为脱口秀演员。”汉尼拔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措辞，然后接着说道，“不过你未来应该属于行为艺术家，基本上整个哥谭市的人都看过或者了解过你的制造的艺术。”

    “你没有骗我？”亚瑟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

    “我用我的生命发誓，我刚才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的。”汉尼拔看到亚瑟不相信，赶忙举手发誓。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汉尼拔的确没有说一句假话。

    疯狂的小丑作为全美最让人恐惧的反派，的确是一个名人。

    至于他和哥谭市首富的关系，小丑和蝙蝠侠还用说嘛，放到同人本里他们不仅关系可以密切，还可以发展出超友谊的关系。当然，抛开同人不说，蝙蝠侠和小丑也的确是相爱相杀的一对，小丑之于蝙蝠侠就仿佛卢瑟之与超人，都拥有轻易无法斩断的羁绊。

    小丑的疯狂犯罪行为，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一种行为艺术，因为小丑的犯罪方式的确非常艺术。

    别说是亚瑟弗莱克不愿意相信未来的自己会彻底变了一个人。就连汉尼拔在看完电影以后，都有点儿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结结巴巴，时不时发出莫名其妙的狂笑的人，日后居然会变得那样疯狂。

    不过，小丑的一些想法还是蛮不错的。汉尼拔心里暗暗的想。

    汉尼拔并不是一个有同理心的人，他自然体会不到普通人生活在哥谭市面对小丑的恐惧，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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