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很苍白的那种。”

    果然！董子清心中一动，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在他眼中，这个人浑身冒着黑气，脸色自然也是那种乌黑之色，但是其他人看到的却是正常的病态苍白。

    看来，不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而且那种感觉和在方雪的身上感受到的气息非常相似。

    董子清记得欧阳春曾经跟他提起过经常接触古董之人，很容易感染上尸毒，而尸毒有很多种，在玄针要术之中就有相应记载。

    只不过玄针要术中对尸毒的称谓是尸气，尸气似毒又不是毒，是一种只有灵气可以抗衡与化解的特殊物质。

    平日里长久积存在人的体内，一旦发作，便非常突然。

    而这个人，显然就是沾染了尸气，而且沾染的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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