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用上课的吗?怎么老来我们班蹭课?”
这几个站的远,伊菱也没听见他们的谈论,被苏妮吼了两句,伊菱本来是有点生气的:哦!我好心好意帮你分析做成一件事的难易,你那几个班长、文艺委员的尿性,你倒好,还跟我发起脾气来了!真是不识好歹啊你!
鼓起腮帮子,伊菱也要喷,却见苏妮冲她嚷完带情绪的这一通后,突然,眼睛红红的,朝桌子上,就是泄气地一趴!
伊菱顿时,就消散了怒火——
打小儿苏妮就很少哭。她不像伊菱,被说两句就能郁闷上好几个星期。苏妮皮是很厚的,这一点,伊菱一直都知道。童年时苏妮干坏事,在6楼扔鞭炮,烧了4楼家晒的棉被,差点酿成大祸。
后来4楼家发现,找上门,苏妮被她爸拿藤条,就是一顿抽!她在家叫得跟鬼似的,伊菱在5楼都听见了,急匆匆跑上来,伊菱见苏妮被打得那惨样,背上都一条条的,有印痕了,伊菱当场就哭了,抱着苏妮爸爸,叫他别再打。可苏妮呢?疼归疼,嚎归嚎,可愣就是没哭!
能让苏妮红眼圈……伊菱知道,这回,她是来真的了,苏妮是真的,想做成一件事!
虽然,伊菱并不清楚,苏妮的突然严肃,究竟,是出于何种心态?她到底为什么把做成彝族风情展这件事,看得那么重?哪怕是高考,伊菱也没见她这样慎重以待啊!
无论如何,伊菱软和了下来,道:“我没有不支持你,咱两什么关系?你要真想做事,我还有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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