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肢体的人们享有绝对的权威)
他们要我笑,我就笑;他们要我走,我就走。而且笑的尺寸是只能露5颗牙左右,牙门大一点儿、牙缝稀一点儿都不行;走路的步幅在一脚之内;人跟人间距30到40厘米。标准达不到,就是‘不识礼’。
我就奇了怪了,如果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能笑的摆设,那造几台机器,不是能更能体现统一化、规范化吗?干嘛非要用人呢?
反正,等我毕了业,我是不会找这种工作的。打死也不去服侍人!”
一个人叨叨叨、叨叨叨,惹得张菲儿捂嘴直乐。
梅梅道:“哟妮妮,就你,还看马克思啊?”
苏妮说:“对啊,因为马克思爷爷揭露了很多资本主义黑暗的运作啊,我得知道这些现实。”
梅梅就笑:“那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我……”苏妮趴在桌上的身子,直了起来。眨巴眨巴圆溜溜的眼儿,被梅梅问住。
是啊,又能怎样呢?
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把问题仍在一边,拿了睡衣裤,去洗澡了。
也不知道,从职院走出去的优秀毕业生,究竟,能优秀到什么程度?
为了迎接他们,饱受高跟鞋煎熬的苏妮,从礼仪培训的第一天开始,就一直对此感到好奇。
5月,过完劳动节,江上职业技术学院30周年校庆,终于在10号、礼拜六这天,举行。
一大早,苏妮就被要求穿戴整齐、化好妆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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