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有选择进学院修习。
另一方面,也因为家务繁忙,无法像童年岁的孩子一样,选择自己喜欢的事情。
“那是肖怡然吗?”
肖怡然的出现,自然是引得正在练剑的少年们侧目。
“是她。我听说,她好像是个荡妇!”
“别胡说,她怎么会是……”
“真的,我听说了!旁边那个就是她的姘头!”
“你可别瞎说,小心肖家找你麻烦。”
“嘿,肖家现在可不敢嚣张了。我听我爹说,他们很快就要自身难保了。”
……
有些不堪入耳的话语传了过来。
言平生凝眉,走了过去,有些愠色:“修炼的过程中,最忌便是杂念过多,难道学院教你们的,你们都忘了?”
言平生的气势还是有些足的。
此刻开口,让这些习剑的少年面色一滞。
“你是谁啊,有资格说我们?”
有个少年,明显很不服气,他冷笑一声。
“我有没有资格,跟你们练剑的态度没有任何关系!”言平生沉声道,“你们这样,想赢圣学院,是异想天开。”
少年们又是一滞,这句话,直接戳中他们的内心。
他们虽然努力,却也知道自己跟圣学院的差距。
他们……无法反驳。
肖怡然自然是不想多事,推着言平生直接离开。
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