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敏和自己各倒一杯,坐在酒店房间里面的茶几旁,边喝边聊。
“为什么你会给我写什么绝笔信呢?人吃五谷生百病,哪个人不会有点身体不好的时候?你曾仕湖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要危言耸听,搞得我还为你哭了那么多个晚上,为你去庙里烧香?”
“崇敏啊!不是你经历的,说出来你也不会有体会,我那次真的病得好重,我自己都以为会死。不然也不会急到半夜转院去市里医院,进了lcu抢救。而且后来出院后,医生也说过,我有可能会恶化成白血病。说实话,人穷点不要紧,但是如果身体是这种情况,我怎么还敢跟你在一起连累你呢。后来我到广州半年后,写过信给你,把我的情况说得很清楚了的,只是你没收到。”
“刚我问秦洁茹了,是她们把信截胡了,唉!我妈也反对我跟你,交代过她们,所以……
那你现在还不是有女朋友了,你怕连累我?就不怕连累别人?”
“现在身体不是没问题了嘛!而且我也是在你有男朋友之后才交的女朋友。”
“屁哦,我信你个鬼,我现在这老公才认识两年而已,你刚说你女朋友跟你三年了,撒谎都前后矛盾,撒得不好。”
“我2003年的时候,曾经问林振云要过你的手机号码,打过一次电话给你,大概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是个男的接的,说是你老公。”
“那时候我没有男朋友,如果有男的接我电话,那估计就是凑巧了,可能给今天那个王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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