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天气很好,但是我头天晚上喝酒多了,第二天哪有精神打渔啊,反正口袋里还有钱,家里还有米,急去打渔干嘛咯,活路永远比命长,干不完的……
就这样打渔也“三不去”,消费又爱“四光政策”,所以渔网烂了,也没钱再买,但没钱买新网,旧网坏了可网不到鱼。那干脆就把旧网当破烂称斤卖了吧,既然渔网也没有了,那船还有什么用,木船没人要,但柴油机还是有人要的,所以干脆把柴油机也拆来卖了,大不了是又恢复到了帮人家打工的状态嘛!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两三年后,曾仕宝的一个表弟也去到那里打渔两三个月之后,曾则起才全部知道。
知道事情后,曾则起倒也没过分恼怒,5000块钱而已嘛,又不是什么大数。就算自己儿子有点那么的好吃懒做,但好像也不是什么非常大不了的事,又不是什么违纪乱法的大事,不过他却担心起儿子的婚事来了,像曾仕宝这样混啊混的下去,可别到年纪大了讨不到老婆。
讨老婆这个事情,还是那句话,“货卖时兴,人趁年轻,”年纪还轻的时候,哪怕没什么钱,哪怕是没做出什么事,只要不怎么挑,不怎么选,要求别太高,都能找得到。在这方面,人和货都是一样的道理,在“保质期”之内,要价别太高,基本上都是能成交的。但一旦过了“保质期,”可就没什么谈判的资本了,只能任别人开价,否则没办法成交,做为过来人的曾则起也深明其中道理。
既然在闯荡外面这么久都赚不了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