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年就被他拿出去赌光了。
他有钱就出去赌,没钱就在家喝酒,如果俺娘讲她,他就打俺娘。他打人可凶了,特别是喝醉酒了之后,俺娘不给钱他,他就用皮带,用木棍打俺娘,像打仇人一样,他打人的时候,脸上青筋暴起,边打边咬牙切齿地骂那些不堪入耳的脏话,那眼睛红红的,像公牛准备打架一样。他敢用猎枪来指着俺娘,问俺娘要钱去赌,不给他真的敢开枪!”
说罢廖晓静脸色都发白,咬着嘴唇,浑身好像还发抖,仿佛隔了几千里仍然心有余悸。
曾仕湖听了之后,只觉得义愤填膺,他平生最看不惯那种在家称王称霸,把自己当皇帝,把家庭成员当奴隶的人,好像凭着自己的暴力,可以对这些奴隶们“生杀予夺!一个男人,再有力量、再有血性、再有勇气;力量、血性和勇气是对敌人表露出来的,是用来保护自己弱小的家庭成员,而不是用来在家里对家庭成员施展暴力的。”
虽然这个廖晓静的继父他见都没见过,但还是忍不住大声说:
“那他这样搞家庭暴力,没王法了吗?你妈为什么不和他离婚呢?还有就是你爸爸这边没兄弟,那你妈那边的兄弟,你的舅舅们呢,叫他们来帮你妈撑撑腰啊?”
“俺娘不敢和他离,他威胁俺娘,敢离婚就把俺和俺娘杀了!俺舅舅他们不愿意理,当时俺娘要跟他的时候,俺几个舅舅都说反对,不同意,俺娘偏要和他在一起,所以俺娘也是自作自受的,可惜她自作自受就算了,却还连累俺也跟她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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