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说了一大堆很不满的话。
“那个叼毛,不知道谁帮他起的名字,‘姬孤寒’,这名字起得真是名副其实,可以去拿奖。他是真他妈的孤寒,出去抽烟,就自己从口袋里掐一根出来,从不给别人派的,那你不给别人派你别抽别人的呀,别人给他派他又密密地接。我听我师傅说,去年他过生日,请了十几个徒弟去吃饭,暗示人家每个人给他封100块钱红包,结果去吃什么你们知道吗?就去快餐店炒了几个菜,啤酒都没得喝,给人家喝散装米酒,听说十几个人吃饭花了两百块不到,他收红包收了一千多,摆明了就是叫那些个徒弟给他送钱的。”
小赖因为是云南人,是老乡内部介绍进去的,跟曾仕强,曾仕湖虽然在同个车间当学徒,但他跟的师傅是他们云南的同村老乡,所以对好靓珠宝厂里面的内幕、是非比曾仕湖两兄弟要了解得多,所以又向两兄弟说出了一段“姬孤寒”的狗血八卦。
“妈的,去年我不在,如果我在叫了我去,我就搞个空利市封去白吃他的,米酒老子都要喝到他亏本。”曾仕强说道。
“他才不会叫你,他都是叫那些想转正,需要巴结他的,像你这种烟都不派给他的,明摆着不是同条道的了,叫你你也不会去,他何必给自己找难堪。”
“小赖,我有一点搞不懂,其实转正了,也没啥意思啊,不就是底薪多100。可以加班,有加班费,像现在淡季没啥订单,撑死也就拿个700800块,连附近电子厂的女生都比不过,为什么这些人还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