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会动武,经常把他老公像摔跤一样摔倒在地上捶……”
“噗呲,那他老公娶了她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是呀,有一次她老公被她打了之后,一个人坐地上捶胸顿足的嚎啕大哭,他同事过来问他,你一个大男人,跟老婆打架有啥好哭的。他说,我不是被老婆打痛才哭,而是气我一个大男人,居然连女人也打不过……”
“那奇怪了,既然那女的那么凶,扳道工为啥要娶她,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还不是没管好自己下面那玩意嘛,那扳道工好像是哪个铁路学校毕业的,中专生,毕业后就分配到了绿木车站做扳道工。因为像这种小车站里很少有女生的嘛!所以不知怎地就和绿木村的姑娘,也就他现在的老婆好上了。好上了之后可能又嫌人家姑娘长得不漂亮,农村的村姑配不上他,又想把人家甩掉。结果是被姑娘的几个亲哥,堂哥,连威胁带哄,男的半推半就两个人才成了亲,成亲之后有小孩了。那男的始终是想出去偷吃,总觉得野花要香一点,那敢偷吃肯定要挨老婆打了……”
“哦!打得好,打得好,这种男人,打死了活该……”
“那你也学厉害点,以后你的仕湖哥哥要敢出去偷吃你也可以揍他,他那样子瘦瘦弱弱的,估计厉害点的女的都打不过的。”
“振云,别说曾仕湖了。”赵崇敏听到林振云提起曾仕湖,神色不禁有些黯然,接着说:
“我和他是有缘无分了,他就是在医院时写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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