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那能说死就死呢?
赵崇敏把自己打扮了一下,脸上打了爽肤水,涂了点面霜。用眉笔画了一下眉毛,只是眼睛因为昨晚哭得比较厉害,加上没睡好,有点黑眼圈。她又给自己画了一下睫毛,嘴唇也涂上了淡淡的口红,再穿上一身红色的春裙,穿上一双春天穿的高跟鞋。照照镜子,自己都感觉蛮漂亮的,再看看手表,马上要到9点了,她和秦洁茹她们打了声招呼,就出大街找了个报刊亭,在报刊亭的公用电话那里拨打了林振云邻居家的电话:
“喂!你好,请问是振云吗?我找林振云。”
“我就是,崇敏,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今天早上七点多去曾村问了曾仕湖的叔叔,他们说曾仕湖妈妈打过电话回来了,检查结果出来了,不是白血病,而是什么溶血性贫血,这个病可以治好的,不要紧了。连他们曾家人给他凑的钱都用不上,又一家一家的还回去了。还说曾仕湖恢复得很快,估计还有两三天左右就可以出院,你不用去桂林看他了,太麻烦。如果你实在想看他,到过几天他出院回家你再回来看他吧……”
“哦!那谢天谢地了!谢谢你哦振云!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先,拜拜……”
打完电话后,赵崇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来曾仕湖只是病一场而已嘛!居然写信来吓本姑娘,把自己写得快死那么严重,妈的,回去看他只要他身体是没问题的,一定要她给本姑娘写份检讨书,检讨要深刻,不深刻不给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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