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白德雷抢过他哥的话题,抢着回答了。
“看来这两兄弟都不算傻呀,估计正常人倒说不出这么有内涵的话……”曾仕湖心里想道。
不过把曾仕湖这次生病比成是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这可有点不妙,妈的那今后不是还要被镇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还要去取经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才能成佛。曾仕湖心里想道。
“仕湖叔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知道了没有?”白世连对俩儿子说道,接着又对曾仕湖说:
“仕湖啊,村上的年轻人中,就以你读书最厉害,最有文化,不是说我小看谁,就是村上那些个去读中专高中的,要讲懂得的历史,经籍,各类文化,绝对都比不了你。是这样,兰香估计还有67个月也要落月了,不管生下来男孩女孩,你帮娶个名字吧,我知道你可能过段时间就要出去打工了的。到时候你不在家了想叫你娶名也叫不到。”
“世连哥,他懂什么呀,不过以前读书厉害点,他自己才多大,自己都还是单身呢!你还是到娃生下来后,根据娃的八字,叫十六伯(曾则博)帮取名吧!”
曾仕湖妈妈见白世连叫曾仕湖帮他未来孙子(孙女)取名,知道这是大事,连忙帮曾仕湖推辞道。
“桂花婶,你不用担心,我想过的,仕湖可以的。可能我两个崽跟仕湖八字比较合,你看去年跟他半年时间又得媳妇又得孙子,他又有文化,虽然他年纪不大,但也是德赣、德雷的长辈,帮侄孙起个名字完全够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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