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自牖执其手,曰:“亡之,命矣夫!斯人也而有斯疾也!斯人也而有斯疾也!”
我这个“伯牛”,亦不知自己何时获罪于天,在此青春年华之际,竟遭此重谴,得此恶疾,存亡未知……
“颜渊命短,殊非凶恶之徒;盗跖年长,岂是善良之辈。”也许一个人命长命短,并非取决于这个人秉性是恶是善,而是如《道德经》所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死!我没觉得有多可怕,人能生下来,是一种偶然;而“死”!才是必然!
但这个“必然”对我来说似乎太残酷,我远远还没到那个“必然”该来临地时候,想起我们俩在罗清江的竹排上唱的:
“那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我更是肝肠寸断,心疼如刀绞……
奈何修短有命!敏敏,对不起!对不起!曾仕湖要食言了……没办法再照顾你!没办法和你白头偕老!没办法带你浪迹天涯……
感谢你在我短短的二十年的人生历程当中,让我体验过了人世间最珍贵,最纯洁的爱情!更加感谢你对我的认可和赏识!如果有来生,仕湖定衔环以报……
我走之后,你要尽快把我忘记了,尽快坚强起来,要学会照顾自己,保护自己。要学会识别坏人,别被坏人骗了。以后找个老实忠厚之人,托付终身……
曾仕湖
绝笔
2001年4月6日
“妈,你帮我把这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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