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人是赎回来了,但是赎回来的人也是废人。赎回来了也等于说是人财两空,除了那个长工回来没什么事之外,我哥和我堂哥在土匪窝里被那些土匪吓得胆破了。
听那长工说土匪天天拿着那些生猪肝来搽他们两个的嘴巴,说是人肝,如果他们家里再不拿钱来赎就要把他们的肝挖出来,再搽别的被掳上山的人的嘴巴。我哥和我堂哥他们两个当时都才1415岁,哪里经得起这样子吓……
那个长工倒没被土匪吓,长工和土匪说清楚情况,土匪知道长工家里没钱,就没吓他……(吓也拿不出钱)
我爷爷卖田卖地,问亲戚东挪西借,把我哥和我堂哥赎回来后。我哥回来没几天就发病了,发怪病。全身打颤,脸色发白,乱出虚汗。那时医疗条件又不好,没多久就不在了……
我堂哥回来倒是没死,就是挨吓颠(疯)了而已,看见别人拿把菜刀就说是要破他的肚子,看见菜刀都吓得一身发抖,后来也没讨到老婆。解放后没几年,才三十来岁就不在了,我爷爷三个孙子,就剩下我一个……
所以我经常和年轻人讲,年轻人,不要太轻西,要不得。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十六伯,那你哥他们三个挨土匪掳去,家里为什么就老老实实卖田卖地拿钱去赎呢?不可以报官吗?报官去剿匪,把他们救出来啊?”
曾仕湖听完后,感觉有点疑惑,又向曾则博问道。
“仕湖啊!所以说你们年轻人不懂就是不懂,那个年代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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