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管比她大还是比她小都叫叔叔,我们天天叫她傻大妹。本来住的地方就山了,又这么傻,那里还招得到。哪怕是我这种我宁愿光棍我也不愿意要,不过活倒是会干,粗手粗脚的去砍柴一担能挑150斤……”
谈着谈着,众人的酒筒又都差不多都空了,秋老板很识时务的又帮大家筛满。曾仕湖只觉得头蛮摇了,但可能酒度数低,还没有醉,思维还是清晰的。他没想到来一趟山里砍树,认识个瑶族的“老板”,还能知道这么多的“知识。”这些可是学校里不会讲也听不到的。
但是对于秋老板讲的,他们这些瑶族的村庄会:“消失不见”,从逻辑推理上来讲,秋老板的话绝对没有危言耸听。道理很简单嘛:外面的姑娘不愿意嫁进来,里面的姑娘大一个嫁一个出去,即使少数没嫁出去,但总之是越来越少嘛!那男的娶不到老婆的光棍也只能是越来越多,或者有点本事的出去外面村庄做人家上门女婿咯……
虽然看到了问题,但曾仕湖想不出解决办法,就连是理论上的解决方案都完全没有:“此方程无解”。讨不到老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你总不能逼着外面姑娘嫁进大山里吧?搬出去住曾仕湖当然想过,但是就算你搬去县城买了房,那你在县城也没工作吃什么?土地山场所有的财产都在山里……
当然,令曾仕湖没想到的是,十多年后,曾仕湖当时认为完全无解的问题,让我们优秀的执政党和人民政府以一种很巧妙,很完美的方式解决了,“社会主义好”绝对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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